事,可是在自己院子里,对堂兄动手,可就说不出去。
道痴尚未开口,便听王三郎道:“老爷,他在扯谎,四郎离他远远的,没有踢他。”
王琪梗着脖子,扯着嗓子嚷道:“踢了,就是踢了……我挨了踢,还能记错仇人不成?”
他说的咬牙切齿、斩钉截铁,院子里众人都望向道痴。
道痴依旧满脸困惑,迟疑道:“你我之前见过面?”
王琪见他如此,怒视道痴道:“你怎么敢忘了我?你不仅指使一个黑小子将我的长随都打趴下,你还踢了我屁股两脚……”
道痴恍然大悟,道:“原来是去年私闯寺门的那位小施主,王老施主已将上山给大师父陪过不是,大师父也说过不再与小施主计较,小施主就不必再将此事放在心上吧。”
听到这话,王青洪与王杨氏彼此对视一眼,都愣了。
听着王琪与道痴对话,他们也想起关于老族长去岁家法处置王琪这个爱孙的传言。令人吃惊的是,族长对西山寺里的老和尚,是不是恭敬地过了?
王琪固然私闯禁地寺门不对,可毕竟是十来岁的孩子,在山上挨了打不说,回家还受了家法,已经够兴师动众。如是这般,老族长还要亲自上山致歉,是不是过了?
王青洪越发认定,西山寺那位耄耋之寿的老和尚定是族中长辈,而且辈分比老族长只高不低。
王杨氏则是觉得古怪,只觉得道痴虽着儒服,可一言一行还同出家人,似乎脸上也显得慈眉善目似的,莫非寄居山寺这十年真的在做和尚。
王琪本耍宝耍的痛快,听了道痴这话,却是不由双手护臀,身
第十一章 混小子唱作俱佳(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