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娘妹妹何其无辜,好好的女孩儿,白白叫人说嘴。”
王宁氏寻思了一会儿,对道痴道:“即便有人居心叵测,可事情毕竟因你过继而起。想要从根子上去了流言,还得如此如此……”
道痴一一点头应了,望向老太太的目光越发敬重。
祖孙之间,气氛正好,顺娘在旁眨了眨眼,掏出小纱袋,道:“祖母,二郎买了礼物给祖母与孙女呢……”
次日,道痴换上潞绸直綴,头上发了福巾,一副小公子装扮。王宁氏也早早地翻出一件半新不旧的串绸窄袖褙子,用熨斗熨服帖了换上,耳朵上带了那对金耳环,头上包着实纱额帕,平添几分雍容,丝毫不显寒酸。
王琪坐着马车来接人,见到王宁氏的时候,嘴里跟抹了蜜似的,好一顿奉承:“哎呀,叔祖母这一拾掇,可是真显年轻。不知道的,还以为您是孙儿伯娘呢。”
王宁氏笑道:“又淘气!跟谁学的油嘴儿,不可浑说。”
王琪“嘿嘿”笑着,同道痴一起,扶着王宁氏上了马车。
外九房到宗房不算远,可到十二房,马车还正经要走一阵子。
一路上,王琪就没住口,将道痴赞了又赞,夸得道痴都觉得脸上火辣辣的。说的不过是他在府学如何勤学,如何自律,如此苦读之类的话。
王宁氏脸上开始时笑着听着,越听脸色越僵,看着道痴道:“心静则平,平则智,智则不乱,不乱则不衰。这是你自己个儿说的话,你忘了?”
道痴见王宁氏着恼,忙道:“孙儿没忘。”
王宁氏正色道:“那你作甚如此急功近利?你才多大点儿年纪,就是
第四十八章 抓周宴抓破美人面(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