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马车里这几人,黄锦是内侍,不是能与之说事的,虎头又是个痴儿,陆炳的话……世子向来端着兄长的架势,享受着陆炳的崇敬与膜拜,不愿意再其面前露怯。
能说话的只有道痴了。即便年岁小,可因博览群书的缘故,有几分见识。
想到这些,世子便对陆炳道:“鼎山在车上闷了几日,每天看旁人骑马眼睛都放光,今日天色晴好,你带了鼎山去骑马,别在车里闷着。”
陆炳闻言,摇头道:“殿下,鼎山哥哥不能下车,我也不能下车。”
见他小脸绷得紧紧的,一本正经的模样,世子失笑道:“行了,孤还真的要你这小子保护不成?瞅瞅外头,乳父安排了几层人手,护卫在陆车周遭。莫要啰嗦,再不下去,孤踢你下去。”
陆炳无奈,只能不情不愿地带虎头下车。
世子又寻了由子,将黄锦也打发下车,车厢里只剩下世子与道痴两人。
道痴这几日正想寻机会对世子说说自己的“苦衷”,不过一时没找到由头。现在见世子似乎有话对自己说,他心中不由纳罕。
就听世子叹了一口气,道:“二郎,孤很害怕。”
道痴露出几分疑惑道:“殿下是嗣天子,殿下害怕什么?”
世子手中拿着个荷包,是临行前王妃给世子挂上的。只听他低声道:“不管是梁储,还是谷大用,每次见孤,口口声声说着太后仁慈……还提及益王叔嫡次子会迁安陆城,奉父王香火……难道我做天子,就不再是父王的儿子?”
朝廷虽以“兄终弟及”的规矩选嗣皇帝,可不管在阁臣,还是在后宫眼中,这个“兄终弟及”说明选
第一百五十四章 寻良机初谈承继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