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词来宣泄自己的离情别绪,更有青春的觉醒使她有了对人生价值和爱情归宿的思考,显然这思考是痛苦的。对于俞英莲来说,她实实在在是个普通的凡人,缺乏思考,自然她的痛苦是浅显的。她在被叶家少爷嫌弃的日子里,只能把悲鸣往肚里吞咽,自叹命苦。幸运的是她终究穿上了婚嫁衣,哪怕被叶家少爷那样地不待见,在红烛摇曳里伴着泪水到天明。
从这一点来看,俞英莲是懦弱的,俨然没有林黛玉那样的叛逆思想,也没有像她母亲一样为了追求自己的爱情与幸福,勇敢地走出了家门。而俞英莲能做的只有等待,除此之外别无选择。按宿命论的观点,从她出生的那天起,注定要在望穿秋水中煎熬一生。
不能不说俞英莲的母亲俞佩芳是勇敢的,按现在人的视角来看,她所作所为是值得称道的女性。想当年俞佩芳义无反顾地爱上了一个英俊的革命党人,情深意切,从内心深处认定他就是今生要以身相许的人。从这点来看,她的举动令人钦佩,可在过去那个年代,她的这种做法无疑是大逆不道。她的“勇敢”除了让家族蒙羞,更让乡亲们戳脊梁骨。一个女儿家私定终身简直没皮没脸,用乱石砸死都没人说她好,若放在南方早就沉塘溺毙了。西北地处内陆,民风原本就粗犷,或许对这之类男女败坏门风的“丑事”往往采取大事化小的姿态,只要不过分让族人难堪,往往有主事的头面人物出面从中“和稀泥”,总会得到圆满解决。
俞佩芳喜欢上年轻英俊的革命党人这没什么,即使家里人不同意,但倘若把白花花的大洋放在她爹妈面前,至多换来一声叹息也就随她愿了。要命的是这俞佩芳是个有婚约的人,小的时候她父母为挽救
第二章(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