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活在世上总会有些预料不到的遗憾,就如同周仕健逼迫娶了寡嫂冯涵音,尽管不情愿,却还得接受。冥冥之中的机遇是什么,难以预测,遇上对的了就认为上苍眷顾,当不如意了就责怪上天不公。好比爱情,会遇到谁,会爱上谁,无法预知,总喜欢把那一切归之为缘分。有一句话叫,路就在脚下。可有时脚下的路并不是自己能选择的,就像俞英莲从小被老祖宗指婚,这不是她能决定了的。
冥冥,本谓幽暗深远,与昭昭明亮相对应。这是自然界的现象,和“命中注定”无关,更不是迷信。禅,就是活出真实,活出洒脱。古刹钟声,梵音悦耳,寻一面镜子,看透前世今生,静默淡然,随遇而安。可大千世界,凡夫俗子能做到超然又有几人。花花世界,浮华人生。生活本不苦,苦的是欲望过多;人心本无累,累的是放不下的太多。
白天还好过,一早起来俞英莲收拾家务,忙完了又急着给伙计们做饭,挑着担子到地头来回一趟,忙碌中大半天过去了。最难挨的数晚上,天一黑掌灯,歇息下来的她手里总要有些活,针线是乡下女人一年四季都离不了的。陪奶奶说会话,有时思想抛锚,看在眼里的奶奶给她宽心,往往开几句玩笑。但说不了多会话,奶奶就躺下睡了。长夜里,俞英莲难免要思念远方的那个人。少女的心里有了憧憬,想着想着待发觉了脸颊都滚烫了。没有文化,她的憧憬很单纯直接,等他回来在家人的操办下圆房,给叶家传宗接代,这就是她眼里的现实生活。当然她也希望看到叶尔康学成归来,在镇上谋个差事,当个教书先生,每天穿上她给做的长袍、鞋袜,干净利落地走在街面上,手里拎个真皮包包,过往的人都向他张着笑
第二十章(2/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