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吓着了?如果真是那样,只能怪他太冒失,实属活该。
既然放不下,却又见不到面,那种说不来由头的怅惘折磨得他几近坐卧不宁,连茶饭也觉得寡然无味,好生难挨。他的失态被周仕健看在眼里,鼓励道,“何必忍受煎熬,找她去呀!”
他迟疑,“那样行吗?”
周仕健说:“有啥不行的,你没试怎么就知道不行。去吧,干嘛这般胆小谨慎,何苦来着。”
他心想,对呀,熬下去等于虚妄了一片情思,即使她不情愿,拒绝在当面好了,那样也就用不着苦苦被煎熬,该当死心了。
于是,他不惜从古路坝跑二十多里地到县城西北联大本部去找她,几经打听,总算在校外的茶馆看到了她静静读书的倩影,霎时感觉犹如饮了一壶美酒,眼里整个都是春天了。
叶尔康的出现倒是先被江薇看到了,用手指轻轻捅一旁的乔菽萍,往门口方向努努嘴,表示有人找她了。乔菽萍抬头望去,见叶尔康站在那里满面春风,嘴角挂着笑意,她什么都明白了。
其实江薇早从叶尔康的眼神里明白了一切,哪怕她不知晓叶尔康已经给乔菽萍写了信,到底她已是尝过爱情滋味的人,从过来人的经验断定叶尔康不是来找自己的。
当初收到了叶尔康的信,乔菽萍并没觉得太过突然或出乎预料,这正是她的期待,她的盼望。涟漪从心头泛起,望望苍翠的青山,幸福像花儿一样绽放了。那憧憬中的神情,幸而没有被江薇看到,不然又该说她没羞了。
她之所以没有对叶尔康的信做出反应,这是有意吊叶尔康的胃口,让他先焦虑一段,不然得到太容易了,他会
第二十章(7/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