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就长大了。
然,他没想到,乔菽萍居然远赴西安上大学去了,这让他的痴迷直接化成了泡影。一年后,在舅父的张罗下,他只好娶了一位小官员的女儿,开始了自己的家庭生活。但他没有忘记乔菽萍,每每想起心里依然不平静。但这不妨碍他在床上和妻子倒凤颠鸾,过多的时候在黑暗中他把身下的女人幻化成千里之外的乔菽萍,忘乎所以了甚至会喊出她的名字。
几年后,当乔菽萍毕业回到河都,钱敏君的心彻底被搅乱了。
当她再一次出现在他的视线里,他再也不想错过了,无论如何也要把她抓在手。
这个时候,乔菽萍因初恋留下来伤痛,不但关闭了心扉,还严密地把自己的情感封闭了起来。按她的话说,我这辈子是要抱定“独身主义”思想的。
但辛明亮却追随她的脚步也来到了河都。
她说,“你这是何苦,我不值得你这样。”
辛明亮说,“那由不得我,心要那样。”
这时辛明亮受聘已在河都中学做了一名语文老师。可乔菽萍心灵的创伤还未抚平,悲哀和愁闷依旧在积压在心底,她哪有心思再次谈情说爱。她既不想接住钱敏君投来的炙热目光,也没想着把手伸出让痴情的辛明亮牵住。她明确告诉辛明亮,我会是个独身主义者,别在我身上费工夫了。辛明亮微笑着不语,心想,看来是读石评梅的书读多了,受其影响。
石评梅是“民国四大才女”之一,当然那时还没这种说法,这是文人们以后总结才冠以的称谓。她的作品大多以追求爱情、真理,渴望自由、光明为主题,特别是她写给高君宇的信可谓感人至深。石评
第二十七章(8/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