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但字里行间的“自初次见到你,你那高大的身材,英俊的面孔强烈地闯进了我的心中。”从这描述中,显然不符合辛明亮“个头不高,其貌不扬”的外表。他知道乔菽萍在城固念大学时有过一段恋情,至于怎么分手了,他不得而知。从泪水洇湿的纸页上看,她很痛苦,也很伤心。字里行间他知晓他们再没什么交集,但不交集不等于乔菽萍就忘记了他。从她时常坐在桌前发呆的神情上,他断定她又在想那个人了。
钱敏君倒是挺有涵养,不质问,也不咆哮,权当什么也没有。
这种寡淡的日子还和过去一样,平静如水。
之后不久,钱敏君离开河都去了重庆,在那里参加一个为期三个月的军事训练班。原本他不想去,但上司说了,参加培训的都是青年军官,机会难得,还是珍惜的好。他不好再推辞,也想到陪都去见见世面,欣然出发了。
钱敏君走后,乔菽萍除了每天上班,偶尔回去看看父亲外,多的时间把自己关在屋里,或看看书,或备课,或静静地想些心事,独自享受清净的一人世界。平时她从不把同事或朋友往家里招引,那些人喋喋不休的话语令她心烦。辛明亮倒是来过,没什么事,就是过来看看她。辛明亮倒也屁股不沉,知道这家里男人不在,怕呆时间久了,会惹人说闲话。以往钱敏君在的时候,辛明亮可不是这样,一来就没想着很快就离开,时不时和钱敏君对酌几盅,喝多了说钱敏君身为军人不够意思,愣是把乔菽萍给抢走了。钱敏君也不生气,反说辛明亮早干嘛去了。
这是个周日的午后,乔菽萍闲着无事,想到黄河边去转转。出了门不远,就在巷子里迎面遇见了辛明亮。
第三十九章(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