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心里没底。
叶尔康说,眼下我能看到的就这些,让柳先生失望了。
柳熙荫说,哪里话,咱们赶快进城去浴室泡泡,这一身黑灰的。
与童思文告别,就在叶尔康一身煤尘和柳老板坐马车往回走的路上,他与路明远擦肩而过。路明远帽檐压得低,叶尔康没有注意到。而叶尔康几乎被煤染成了黑人,路明远自然也不会认出来。
折腾了一天,从狼山回到城里,待叶尔康在浴室洗去煤尘后,柳熙荫已经在饭店摆好宴席等候了。在席间,叶尔康对柳熙荫讲了煤炭的成因,也粗略谈了狼山一带的地质构造。他说,根据我们对狼山外围的地质勘探结果,狼山煤炭储量有限,将来如果没有别的地方支撑,河都老百姓的燃料都会存在重大问题,更不要说其他的了。柳熙荫问,你上次去的那个叫‘北草地’的地方前景如何?叶尔康说,我坚信那里存有一个非常可观的大煤田,但埋藏比较深,还需进一步勘探。只有通过一系列的地质勘察,才能确定煤田的深度、范围和储量。可眼下没有钱,说这些无疑是纸上谈兵,没有意义。只有待战后经济恢复了,才有可能大规模进行地质勘探和井田开发。
吃饱了,喝足了,柳熙荫说,“叶先生今晚就住在这饭店,房间我都已经吩咐安排好了。”叶尔康说,“这多不好意思。”柳熙荫说,“咱们是老朋友了,你辛苦一天了,再说这会城门也关了,你也出不去,早点歇息吧。”
恭敬不如从命,叶尔康只得接受柳熙荫的好意,送他到饭店门口。看柳熙荫坐自家的人力车离去,待叶尔康转身进入大堂,准备上楼时,肩膀被人拍了一把。扭头一看,他感觉此人有
第四十三章(3/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