黯然离去。本以为抗战结束情况会好起来,谁知内战又起,反而更糟,地调所依旧死气沉沉,空落落的院子长满了荒草,除了看护大院的瘸腿老汉,似乎连空气都死亡了。苦闷、无奈、无助,严酷的现实窘境毫无意义地一天天啃噬着挂在墙上的日历,时光在这朦胧与恍惚中痛心地流逝,生命也在孤清与落寞中不停地消磨。他感到压抑,这座城市令他窒息,他想逃离,可哪里会有会有一抹芳草地,哪里能聆听到早已远去的牧歌?
他变得麻木、呆直、茫然,不知所措。感觉整个人就只剩下一个还能生存下去的空壳,连思想和灵魂也一并消遁了。他仰望悬挂在天上的太阳,本以为在好天气的映衬下,阴郁幽暗的心情会变得灿烂。但没有,他反而变得反应迟钝,行动疲软,一切都懒得去看,去听,去想。
面对他的颓废,连门卫的李老汉也心痛,规劝他,回去吧,回去守护妻儿,总比呆在这儿耗死的强。
固然家乡有父母、妻子、女儿,有青山绿水,在温柔之乡他不用为吃喝发愁,可那样就能心安理得了吗?来到河都已经有好些天了,他连走访朋友的心情都没有了。如果去拜见袁征老先生,除了哀叹时局混账透顶,又能怎样?还有柳先生,很有可能会帮他筹措经费,可他怎好意思再接纳?
罢了,还是回去吧,这看来是唯一的出路。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他准备去见见路明远,这些年了,该好好叙叙旧了,不知他从秦城回来了没有。
可是到了贸易公司,他不但没见到路明远,反而被守在那里的便衣把他给逮到了警察局。他不明就里,稀里糊涂就被关了起来。面对铁窗,他
第四十八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