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他一眼。
“没有,我哪敢取笑你。这可能是学文科的往往感性一些罢了。”
“倒也是。但太过感性,容易理想化,很累。”
叶尔康赞同她的观点,继而说:“但感性的人易于自我陶醉,譬如苏东坡所言‘我欲乘风归去’,这是充满理性的人难以想象出的。”
“这么说你是个理性的人了?”
叶尔康摇头:“不,我其实在骨子里是个很感性的人,但在专业上我又很理性,和大自然打交道,必须尊重规律。但凡事都得张弛有度,太过理性容易束缚住人的思维,太过感性又缺乏深度的思考与琢磨,往往显得肤浅。”
乔菽萍笑了:“看不出你又想当哲学家了。”
叶尔康也笑了:“你也学会挖苦人了。你不知道有这样一句话:男人习惯在黑暗中默默沉思,女人喜欢在镜子前精心打扮。”
“这话带有偏见,是夫权思想。你们男人是思想者,我们女人就是花瓶了?”
“别在意,跟你开个玩笑而已。不过话说回来,花瓶只是一具漂亮的摆设,静静的放在某个角落里面供人们欣赏。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在变革的新时代,女性不甘于只是做个厨房中快乐的小女人和一个等候着丈夫归家的妻子与等候孩子放学的母亲。她们打扮的目的就是为了走出家庭,融入到社会,发挥女性独有的个性魅力,这说明在几千年的封建下,女性觉醒了。”
“是啊,女性被压制得太久了。”乔菽萍说:“只要女性是独立的,智慧的,有修养的,善解人意而又温柔的,做这样的花瓶女人也是不错的。但做起来很难,大多数女人仍旧
第六十二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