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那娇媚的神情令他的心猛地跳跃了起来。他多想走过去轻轻把她拥在怀里,但终究也没有付出行动。这或许就是命定错过的情缘吧,好多次他努力克制自己,让思念代替忧伤,让情感化作永远的惦记,可终究掩饰不了内心的真实,因为爱是不能忘却的。
乔菽萍何尝不是这样,如果在一个没人地方,只有他们俩,她会扑进他的怀里。但在理智与情感的搏斗中,他们都在克制,唯有这样。
饭后,他陪她又走了一段,她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最近父亲身体不好,我得多陪陪。”
他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是肺上出了问题,整夜咳嗽。”
“看过医生吗?”
“去了,没太好的办法。”
“不能做手术吗?”
乔菽萍摇头:“河都就这条件,不具备做那种手术的能力。去西安路途太遥远,不等到地方怕路上就没命了,只能吃中药保守治疗。”
“那我去看看老人家行吗?”
“好吧。”她思忖了下同意了。
买了些礼品,到了乔家,一个年轻的女人出来打招呼,不用猜也知道那是乔菽萍的继母。乔菽萍也没有介绍,径直带他去了上房。
乔父看气色还行,坐在躺椅上喘气有些费劲。乔菽萍给父亲介绍说,这是我城固念书时的同学,来看您。乔父点头,说,快坐,给客人上茶。简短的几句交流后,乔父一听叶尔康是搞地质的,就知道他是谁了。他说,你就在河都,也从没见你来过。唉,我这辈子干了一件错事,就是把萍儿给害了,将来我都没脸见她母亲。到了后来,乔
第六十二章(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