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固就认识了。”
“是啊,但到底还是假设。童先生还在矿上吗?”叶尔康说。
童思文回答道:“还在。这河都解放了,我们矿区成立了联合会,商议要多挖煤,不然电厂断了供应,河都老百姓就该骂我们了。叶先生,以后有空了,和菽萍去狼山,我好好款待你们。”
乔菽萍说:“好啊,到时看你拿什么好吃的招待我们。”
童思文说:“那是一定的,不然你要说我啬皮了。”
从彼此的眼神中,叶尔康断定,她和童思文不仅仅只是同学,他们之间有过他所不知的故事。
待童思文离开后,叶尔康问乔菽萍:“我觉得你和他过去有故事。他是不是你曾经的初恋?”
乔菽萍有些窘迫,稍微的停顿后说了一句:“说什么呢?哪有的事。”
叶尔康笑了:“其实不管有没有,都已经时过境迁。”
她有些不好意思:“那会他真有那种想法,我们是中学同学。自从我去读了大学就再没联系过。”她无意识地又回了下头,童思文已经走远了。
“还能回得去吗?”
她看他一眼摇头:“那会都是小孩,不懂得,何况也只是他有过那种想法,怎么回得去。”说完了她觉得不合适,反问道:“你什么意思,如果你现在还是我男朋友的话,还会说这样的话?”
叶尔康笑了:“当然不会,我傻呀!”
她说:“你哪里会傻,其实最傻的人是我。我就是那个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的人。”
叶尔康知道是说他了,“想骂我直接好了,别不好意思。我绝不还嘴。”
第六十二章(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