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都是达官贵人出入的场所,因过去的几任省主席都是南方人,可见“淮扬楼”是什么档次了。虽说现在是新社会,只要口袋里有钞票,谁都可以进入,但又有几人能舍得掏那个腰包。
去过了,开了眼界的镔铁张逢人就炫耀,到底是“淮扬楼”,富丽堂皇不说,就那吃饭的家什咱们哪里见过,金光灿灿的。
有人问,发横财了,敢进“淮扬楼”了?
他说,哪里,我哪有那排场,是人家柳老板请我们一家。
也有人说,莫非你和柳老板要做亲家不成。
他说,别乱讲,这话不能随便讲的,让人家听了成什么了。
这话若放在以前镔铁张早咧咧上了,甚至还会大言不惭地说些难听的话来。好些年前,还穿开裆裤的张耀昌和柳絮在一起玩耍,有人开玩笑说,张掌柜的,等将来你儿子长大了讨絮儿做媳妇挺合适的。镔铁张明知儿子高攀不了人家,却鼻子里哼一声,嘁,笑话,哪家的儿子好端端要娶一个“婊子养的女儿”。
这主要是以往柳熙荫每每坐黄包车到巷子里来,从来没给任何人打过招呼,惹得镔铁张愤愤地吐口唾沫,嘴里骂骂咧咧,“呸,不就有两个钱嘛,能什么呀!”这倒不是因为柳熙荫财大气粗目中无人,自黄云香住到槐树巷,柳熙荫虽说隔三差五回来,但大多都是晚上,巷道里黑咕隆咚的,他根本就不认识这些街坊。即使偶尔某个人他见过,不知人家名姓,总不能管认识不认识都打招呼吧,除非神经不合适了。
不论过去还是现在,张家的家境和柳家比起来那不可同日而语,同为生意人,一个是堂堂正正的资本家,一个是镔铁匠,身份地
第六十五章(6/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