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话可说。伍思宁在读完信后沉默了,看来他心灵受到了极大的震撼。少顷,他把信依原样叠好,递给她,郑重地说,“他是英雄,我崇敬他!”他问她,“照片给他寄了吗?”她点头,“几天前已经随信寄出了。”他说,“应该这样。如果有一天我也上了战场,你会给我回信、寄照片吗?”她微笑着没有作答。
这会的伍思宁已经下了决心,只要熬到今年下半年,即使不够十八岁,他一定要穿上军装去朝鲜,为祖国,也为柳絮。张耀昌当兵时也才十七岁多一些,自己凭啥就不能。
星期天的时候,伍思宁和几个伙伴们上了寒山,居然要异想天开地想寻找敌人埋藏起来的枪支弹药。在一处废弃的碉堡里,他们顺着松软的方向挖地洞,没想到竟和不远处的军营挖通了,这还了得。可闯了祸的他们不觉着性质严重,说是找武器要到朝鲜去打美国鬼子。后来家长们出面了,好在他们都是红色后代,被教育了一顿后被大人们领了回去。
柳絮知道了说他,“你可真行啊,啥都敢想敢做。”
他反问她,“怎么,不对吗?相信要不了多久,我会是一名勇敢的志愿军战士。”
从这以后,柳絮看出伍思宁变了,少了捣蛋的习性,和那些顽皮的小伙伴们不再惹是生非,多了些宁静,也不那么张扬了,但他身上那种自以为是的脾性和傲慢依旧存在。他也不再纠缠柳絮,放学后要么在操场打球,要么独自一人在街上溜达。他不爱回家,这让柳絮感到奇怪,问他,“干嘛不想着回家?”他说,“回家就那么重要吗?”后来和他接触多了,柳絮发现伍思宁从不愿说家里的事,即使偶尔提及家人,他也是轻描淡写带过,或
第七十章(11/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