憾,但他却见到了老师的儿子薛嘉华。那是一个充满青春活力的英俊小伙子,正在北京大学念书,攻读的也是地质专业。
“师兄,总算见到你了,父亲时常提起你,说你天生就是搞地质的人。”薛嘉华说。
“老师错爱,我深感惭愧。只有在今后的工作中加倍努力,才不辜负恩师的一片厚爱。”
“想不到师兄这般谦虚。师兄,等我毕业了就去找你,咱们一起跑野外。”
“好啊,到时就怕你舍不得皇城脚下的繁华生活。不过你要想领略‘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的博大恢弘,那就去大西北好了。”
“那咱们说定了,到时候大西北见。”
“好,一言为定!”
那会火车开通到河都没两年,一路风驰电掣而来,望着车窗外条条整齐的阡陌,叶尔康分外感慨,苦难深重的祖国终于没有了战乱,不再有硝烟,人们终于可以安居乐业了。在这日新月异的大建设、大变革里,战争的创伤很快会愈合,到三十年、五十年后,一个崭新的国家将屹立在东方。相信未来!
到了河都,他去医院探望袁老先生,听人说老先生是回陇东老家探亲时给累病了。袁先生始终念念不忘那块浑厚的黄土层下埋藏的石油、煤炭,不惜拖着年过花甲的身躯,上峁下梁,穿越沟壑,即使从土坡上失足滚下来,爬起来照旧柱着拐杖四处察看,矢志不渝。多年后,到了二十世纪七十年代,随着长庆油田的开发,和随后八十年代煤田地质勘探队的钻探,证明了袁征老先生的科学推断是正确的。
在病榻前,叶尔康告诉袁先生,苏联已经有了“千米钻机”,如果引进几台
第七十六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