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家的“荣盛商行”早已负债累累,资不抵债,破产已是板上钉钉,的确无可救药了。好端端的一个公司如大厦倾覆,呼啦啦垮了,乔菽萍连最后一棵稻草也没抓住。
没有了希望,所有的寄托全都成了泡影,她心灰意冷,顿感人生渺茫,连活着都没了意思。想一想之前走过的路,除了在古路坝的原野还留有一些令她怀念的时光外,剩余的皆变得那么空洞、无味。
这个时候,在多事的街坊眼里,她俨然和婊子没了两样,先是和继母的兄长住在一起,又和姓吴的男同学不清不楚的。面对这些非议,她受不了人们的眼神,顿然她的眼前漫起一片冥暗、混沌,感觉有一堵横亘的墙截住了她的去路,就像一间没有门窗的黑屋子,憋得她连气都喘不过来了。她决然斩断了与男同学吴清河的来往,哪怕他苦苦相求也不开启那扇关上的门。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既然这样,那就在混沌中归去吧,何苦还要追寻那缝隙中隐隐透进的一丝光束去苟活,实在没劲的很,太没劲了。
看到从床边滴落到地上的那条细长的殷红,她笑了,该是上路的时候了。
一切都是那么迷蒙,那远处走来的是母亲吗?她扑过去想对母亲说,妈妈,我想你了,想得心都疼。可那身影随一阵风远遁了,留下她在空荡荡的野地里歇斯底里地哭喊。但她没有看见父亲,看来父亲生气了,不愿见她这个败家子。恍惚中有个声音在轻轻呼唤:菽萍,菽萍……他是谁?莫非是叶尔康?那声音很熟,但听出又不是叶尔康,他在遥远的欧洲,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自己身边。要么是那个男同学吴清河,自从拒绝与他交往后,她已有好些时日不见了他。她到
第七十七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