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但仍表现出如野兽般愤怒的表情。
松娘找了一圈没找着,瞪了江上云一眼,骂了句“晦气”,转身边就走了。
待她这一走,江上云再次默然。
静待盏茶时间,也没发现外面动静,他始才试着将身子强行慢慢地往下滑磨。
也多亏他瘦小,一番努力,衣裳在柱子表面擦破,就连手臂和后背都擦得殷红,更有甚者木刺根根刺入皮肤,醒目的鲜血滴滴落下。
但他并没因此而停下,咬牙继续。
花费足足一个时辰,他终于蹲下了身,艰难地探出了手指,勉强将那银簪从地上捡起。
当银簪被握在手心的那一刻,他的心脏扑通扑通狂跳加速。整张脸亦因为皮肤被磨烂的疼痛而显得煞白。
“不能死我绝不能就这样死去”
悄悄地用银簪的尖角慢慢地挑断绳索的纤维
这个动作做的很慢。银簪毕竟不是刀具,而且很生脆,稍一用力便有折断的危险。所以江上云慢慢地、一丝丝地摩擦绳索,绳索的某处一点点破裂开来。
一直到晚上,再也没人来看望他。许是中午时分他吼骂过嫂子,所以兄长连晚饭都帮他省了。
入夜,大雨倾盆,茅草柴房滴答滴答漏下雨水,浇得江上云浑身湿透。
深冬季节本就寒冷,衣服一湿透,江上云脸色发白,嘴唇渐紫,身子不停发起抖来。
然而,兄嫂却再没有过来看他,也许是打定了眼不见为净的主意。
江上云不停地挑破绳索纤维,一下又一下,手酸时停下稍作歇息,一歇息完再次拿起银簪继续挑。
第三章 血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