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着眼走了出来。
刚走两步，他便本能地感到了不对劲。
那种仿佛登陆的鱼的无力感渐渐爬上他的心头，空气变得异常闷热，汗液开始不住的流淌而下。
白夜闻着从赵振国房间中流出的空气，眉头微皱。这空气中的氧气不够多，还掺杂着两人的气味儿。
他走向厨房，刚要打开门时，才想起来厨房的窗户是打开的。手顿在门把手上，白夜又将目标转向了厕所。
好在厕所里还有些空气，白夜感受着冰凉的气体从厕所门缝中吹拂在脸上的感觉，顿时舒爽无比。
不过，这就是这栋房子中所有的氧气了。
等到楚玉萍无精打采地从房间里出来时，客厅里已经重新恢复了平静。
“放心，外面的含氧量虽然很低，但是却勉强可以让人生存，只要适应一段时间就会好的。”
听着耳边雕凤的声音，白夜心里稍稍放松了些。
为了减少氧气消耗，三人坐在沙发上，什么也不做，只是发呆，要么就是打瞌睡。
一直到天亮，白夜才稍稍适应了低氧的环境。
他站起身，走到自己房间的门前，尝试着开了一条门缝。
门外的空气跟门内的已经相差无几了。
于是，他打开了门，感受着外面“清新”的晨间空气，他快步走到窗前，望向外面的城市。
受氧气浓度下降影响，晨间薄雾变得厚重了一些，现在已经有点类似于冬天的雾霾了。
但是白夜知道，这不是雾霾，而是货真价实的雾气。
温度到了这时反而降下来了许
010 二次打击(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