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名邺的无心之失造成一个不必要的误会,那就是二弟北静荒厄,他心志高远,智珠在握,却对“小邺”的安排颇有微词,无法理解,他不愿意甘心让出“括易一室”的权柄,也不相信老大甘修雎能带领他们如名邺一样再造辉煌。甘修雎的秉性,是一个如贵族公子哥儿所遗留下来的瘤害,魏晋风度翩翩无疑,能否承担的起这如泰山一压,却如负重托的重担。所以他北静荒厄无可替代是最佳的不二人选,可偏偏名邺却选择了老大甘修雎,这让他即光火又不忿,若不是顾全手足之义,他早就翻脸无情,清洗括易一室的“内室”,为自己扫除阻挡在前的一切障碍。对于括易一室,虽是一个组织,职能却颇似一个小朝堂,堪比掌握军政大权的要员,他们渗透进朝堂,在各职各部都有自己人进入,等于是架空了南陈,名义上南陈还是陈姓皇族,实质的权柄却掌握在他们手中,挟天子以令诸侯何等风光无限。
思虑过了,并是一番惆怅,兴尽而归,该是回去的时候了,来大理寺庭院,本来就是借机来一趟,抒发心里的结,既然得知北境有军事调动,那么回去名动宅早作布防安排,也算对得起“小邺”卸担的重托了。
沿着雅苑轩阁的楼廊,离开寺院,早有一群宿卫及斥候在哪里等候,一身戎装装扮的“孟索”急切而焦虑的苦候着,他也是祆教一脉分支大光明教的教徒,同甪行吕一样,投效了括易一室,不同的是,他们分别跟从了各自的主子,“北静未销”与“甘折戟”。
甘修雎一见孟索,就知道这个他麾下的劲属无事不会前来急切的找他。看来自己闲情雅致来此抒发心结,外面也翻天覆地的变化,遂问道:“鸣索,你怎么来了。”
第十五回 山河隽永(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