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着走井行圆的规步,踏入中庭,两根伸出衣袖的手指款款而请的抬起,他肃凝而威严,打算再次讨教上岘印的惊世绝学,“佛谈‘侵心’。”
所谓侵心,乃是蛊惑,难测人心,佛家曰:归藏而酝酿,淡陌而局促。惶惶出惊,泣苦且怖。这样就形成一道壁垒,把一切都关在樊笼里,颠扑不怵,兀自不惊。
上岘印喟然皱起了眉头,他不料北静未销还有未尽之全力,倒是让他一惊,不但窃喜,又隐忧。他窃喜还有人能够与他不分上下,亢奋一拼,无端的激起了不错的豪性;要问隐忧嘛,就是“君子令”的归属也成定局,若他不幸落败,一切休提,但他且是一个庸俗的易于之辈。想罢,渐渐融入一片气定神闲当中,波澜不惊,不动如山。
来此之前,甘修雎曾下令府卫及括易一室的“左右室”不能打扰,既然这是江湖比拼,孰高孰低,就只有凭武力解决。
“其寐其觉”的楼顶房檐,高而巍悬,以前经历“明鉴”一役,惨遭毁损,后来名邺修缮,重建而气势威宏。不但延长了拱檐,将房顶拉宽,更将兽吻及瓦阙变的弯韧而狭长,远远的观来,犹如明月挂山峦,深远而惬意。
甘修雎没有阻止北静未销的单打独斗,因为这不需要,老二“北静荒厄”的脾性,偏执而火爆,虽然随着年龄渐长而成熟,有所收敛,但他并非是转性、改变,何况面对像上岘印这样的一代宗师,天之骄子,他怎能不有所动容,跃跃欲试,来验证自己在江湖,甚至武林中有几斤几两。其寐其觉楼的檐头待的他如坐针毡,但又不及懈怠,素有儒雅之风度的他,开始安闲自在了下来,既然要坐山观虎,不妨稳若石磐,需要出手时,才
第二十六回 遂成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