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的决定,都能左右这座城池的命运,多少无辜牵扯的人会因此丧命,但他却无从选择。
北望江水为竭,厉势涛涛,究竟他能在隋师的船舰下阻挡多久,还看江南的军民能否有一颗前晋时,淝水之战的上下一心。谢家的风骨,总在风流处倜傥不羁,那份指点江山运筹帷幄的激扬,无不争相效仿,堪为折服。
“小邺啊,你的先祖可曾有如此的心境么!”甘修雎慢慢地转身背过陡峭的冈峦,开始喟然一叹,殊不知名邺并非名姓宗族的人,他的名字是前宗主,那个号称“卧龙”的名榭给他取的,他的父亲乃是号称“宗师之名”的日延缺,天下三十四位宗师之一,他尚在襁褓中时,是被日延缺从荒草丛中捡回来的。所以从严格意义上讲,他仅是继承“名玄拘”的衣钵而已。
如今的南陈,也是士族及门阀的没落,但世家大族的势力仍旧占据着这片疆域的一席之地,虽然“括易一室”渗透进了他们的权力中心,但真正能左右时局的还是皇权的逆向。不少还沉浸在奢侈的贪慕里,尽力的去保全他们的利益,不论这南方到底是谁当家做主称孤道寡,只要能维系他们的权柄,并可任意谁之。前朝的陈庆之,以及当今的吴明彻及萧摩柯,北伐还复山河的夙志,就被他们这样的腐朽给生生的扼断了。也许名邺比之他们远远不如,但他却有一颗重振河山的心,奈何俗世羁绊,他也被这些沉珂陋俗所束缚,到现在也不曾组建一次如前朝一般轰轰烈烈的北伐,实现一统南北的期愿。其实他和北静荒厄也开始偷偷的独自募兵,建立起自己的军队,以备不时之需,但他不及老二北静荒厄的野心勃勃,仅是招募一些寒门庶族的子弟,那位号称“从戮”的萧夔
第三十四回 继北瞭望仅穹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