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
但如今,这些石阵已经完成了工作,拉斐尔在那个地方,种上了一些花草。通过巫术,这些根本不会生长在沙漠里的植物,这些来自各个地方的植物,也可以健康的成长着。
铃衣就如同拉斐尔在大殿天花板上所雕绘的,被无数鲜花围绕。
只是再也无人知晓这个可怜的女孩,也无人知晓这个教堂曾经对世界的影响。
尽管自己留下了书籍。可司狩留下的东西,一旦被人类看见,三天后便会消失。
更何况,那是最为古老的巫术符文,恐怕如今这个世界,除了自己,根本没有人认识。
拉斐尔终究是可怜这个女孩子的。
他看着少女与君王相遇,看着她与君王征服世界,也看着她为了成全可笑的永恒,而死在了自己最信任的人手中。
脑海里的梦境,也许来自于灵魂的拷问,拉斐尔终究是参与了这个阵法的制作。
所以他再次改动教堂的一些细节,比如石像的朝向,比如月光在十二点时落下来的光影。
他留下了一个隐晦的谜题,心想着自己应该是完成了所有的事情,可以安心的离开。
只要把教堂沉入地底,把最后的工作完成便可。
拉斐尔后来的确离开了。
但在离开前,他遇到了终其一生也难以忘记的事情。
人们终于想起了那个教堂。
在世的人们这些年活得如同被圈养的牲畜,邪恶的源头,便是这座沙漠的教堂。
那些还活着的人都已经白发苍苍,但对他们来说,数十年如一日。只要人间还存在着那样的邪
第三十五章:流沙之下的神国(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