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人,就像是两尊雕刻。
一个望着过去,一个望着未来。
造物主是没办法修改造物主的。
柳浪其实也是在赌博,劫掠就跟沙漏一样,是值得珍惜的道具。但用在这里,再合适不过。
就像荆简可以修改自己的运气,弥小年可以延长自己的寿命,他们的能力,虽然对其他造物主无效,但对自己却是有效的。
所以柳浪在拉斐尔的幻境里,开始回忆自己手中可以用的牌时,第一时间想到了这个能力。
要杀死元雾的手段有很多,但要让铃衣也得到解脱,却只有这一个选项。
元雾的眼中,最后的一丝惊恐与抵抗消失。
慢慢的,他的眼里有了神采。像是回到了数百年前,站在沙丘上时的眼神,只是再也没有了那个红裙女孩。
“从今天起,我们一起改变这个世界。”
元雾的记忆回到了这一天。
历史自然不会变化,但元雾的记忆却有了变化。
在那段记忆里,他的父母还活着,彼此恩爱,过着幸福的生活,母亲总是跟街坊邻里夸赞自己的儿子骑射功夫了得,父亲则靠狩猎为生,一家人过的其乐融融。
在某个夏天,元雾站在山丘上,与身旁的红裙女孩儿一起,说着要改变这个世界的豪言壮语。
夏风吹动女孩的红裙,空气里有着女孩喜悦和崇拜的欢笑。
柳浪就站在记忆里不为人知的一隅里。
默默的看着元雾与铃衣。也开始明白了自己与元雾的差别。
第一个七号,和最后一个七号,一切的不同,
第四十章:终焉与告别(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