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石桌上,微风吹起他额前的并角流海,我竟然销魂地觉得异常的唯美。
他绝对是给我下药了。
我对他道:“你不许睁眼啊,你,你是不是对我用了什么邪术。”
听我如此说道,他的唇角划出一个诡异的弧度,道:“你以为是何?”
我拿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确保他没有偷看,才敢重新坐会石凳上,对他道:“你可是还会催眠术?就是那种类似于摄魂术的。”
他顿了顿,开口道:“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知道你有太多秘密。”
这话说的,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我竟有点儿恼羞成怒:“每个人都有秘密,可是像黑夜这般窥探人心里底线的人,是不是委实有点儿过分了。”
果然,那家伙直接睁开了眼,眸子恢复成以往的黑棕色,但明显带着余怒:“是我对你太好了吗?你刚才说了什么?”
只此一问,我立马秒怂,我刚才说了什么?
我赶紧摇头:“我什么也没说啊。”。
没错,我什么也没说。那话怎么会是我说的呢?可是,这黑爷突然到访到底所为何事啊?他绝对能看出i了我的疑问,但是他就是直直地盯着我不做声,氛围异常地尴尬,让我不得不问出口:“不知黑爷这个时辰到i,所为何事?”
某人又很有城府地盯了我片刻,在确定我没有再想别的奇怪的事儿后,才对我说:“北方出现洪灾,我在回i的路上碰到了你的丫鬟,告知你一声,她可能不会如期归i了。”云来阁 http://www.xyyqm.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