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先思考了一番,觉得采桑子说的不无道理,便轻声对雪来说道:“雪来,拿着吧。”雪来的脸依然红的发烫,双手接过《千草谱》,对采桑子恭敬的说道:“谢谢爷爷!”采桑子咧嘴微笑,眼角的皱纹又爬了出来。学道之人从无家庭羁绊,只有师傅如父,师兄如兄师弟如弟,而此刻采桑子却又感觉到了家的温暖,真正的家!
屋内捣药声停止,李风来端着一个捣药钵出来,里面盛着草药渣和汁液。叶君取过捣药钵放在地上,让李风来从屋内取些布条出来,边说边将李当先的衣物褪去。望着浑身上下深深浅浅的刀口,叶君差点又哭了出来。忍着心痛,将草药渣和汁液敷在丈夫伤口处。李当先自然感觉到疼痛万分,却一点都未曾表露出来,自己经历了大大小小几十场仗,浑身的刀疤不比这些伤口少。李风来拿着布条从屋内走出,将布条放在一旁台阶上,便开始帮母亲一起给父亲上药,包扎。等到叶君将最后一个结打好,一个被包裹得密不透风的人出现在众人眼前,李当先见自己这副摸样,便打趣道:“你们看我像不像个粽子。”众人听闻此话,都笑了起来,瞬间便将悲伤的气氛冲洗的干干净净。
采桑子和李风来一左一右将李当先架起,往屋内抬去,将其平躺放在床上。李风来安顿好父亲,便往外走去,准备找村里的木匠大叔来修一修自家破碎的房门,要不然晚上指不定会进什么野兽。还未走出去两步,便被采桑子叫住:“风来小子,愿不愿意当我徒弟?”李风来一时竟愣住了,转过身来对采桑子说道:“是不是当了您的徒弟,我就得跟您去外面?之后就不能照顾我爹了?”采桑子沉吟半晌,原来这小子是有些念家,怕他爹再被人追杀。采桑子
第十五章 斩鸡头还是敬茶(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