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机听闻华佗并不在此间,戒备之心顿时消了几分,如果熊晨飞真倚仗张华佗的话,他倒说不定还有几分忌惮。
但张机并没有参与此事,张机真心想不到天下还有何等医者可以治得了疟疾,看来熊晨飞不过是诳言罢了。
再说了,如果这个熊晨飞真的能根治疟疾,解救万民于水火,那便是天大的功德,自己便随他去寿春开设医馆又如何
于是张机笑道“好,张某便应了冠军侯的这场赌局,相信以冠军侯的地位,说话自然是一言九鼎。”
方才熊晨飞说了,如果他输了的话,可以在他的能力之内应允一件事情,冠军侯何许人也,那可是坐拥九江、吴和广故鄣三郡之地的有一方诸侯。他的权势赫赫,他能力之内能办到的事,那可绝不是小事,这让张机不禁是砰然心动。
虽然张机淡泊名利无心仕途,但他悬壶济世,便是有一颗医者仁心,心里装的可都是天下患者,以他的财力物力,便有许多心有余而力不足之事,如果能得到熊晨飞的助力,无疑对天下疾患者而言是最大的福音。
熊晨飞淡然一笑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倘若在下输了,理当是愿赌服输。”
张机道“张某倒是真愿让冠军侯赢了,那么故鄣的百姓便可免于痛苦,此可为故鄣百姓之幸,天下百姓之幸。”
熊晨飞目光中闪过一抹狡黠的光芒,这一招他可不是第一次用了,而且是屡试不爽,看来这个张机也跑不了。心底暗自得意非凡,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地道“先生远来,一路辛苦,不如先到驿馆歇息,十日之内,单等在下的消息吧。”
张机之所以应赌约,九成九是
第二回金鸡纳霜(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