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扣得很心疼。
“这不是逼我净身出户么?”阿川把表格还给赵晨晨,“宋植元不可能这么无情。我去跟他协调一下,再来签字。”
“随便你。”赵晨晨接过表格,冷漠地走了。如果她天生高贵冷艳,那么阿川不会计较她的态度;但是刚转身,阿川就听见赵晨晨站在走廊上甜甜地给宋植元打电话:“宋哥宋哥,是晨晨啦。他回公司啦,被打成了个猪头,可能心情不好吧,回公司既不认账也不肯签字,好凶的说……你还是自己打电话跟他讲吧,我把表格放在他那里,我先下班啦。”
电话一挂,赵晨晨面无表情地走回来,把表格往桌上一放,笔往表格上一拍,一个字没说,马尾辫一甩,扭头人就走了。在她看来,报账本来是别人求她的事,她肯上门服务,已经难能可贵了。而且宋植元提出让阿川后果自负,导致她五点半不能准时下班,赵晨晨有脾气不敢对宋植元发,只好给阿川脸色看了。
至于宋植元为什么要给阿川制造压力,赵晨晨才懒得管。
阿川一叠声对赵晨晨叫“什么意思”“等下”“站住”,赵晨晨当没听见,高跟鞋“嗒嗒嗒”的声音眨眼就远去了。阿川怒火中烧时,电话又紧随着响起,他只好狠狠对赵晨晨的背影比中指。
一接听,是宋植元的电话,扯了一大堆公司规定、制度需要、企业文化、严以律己之类的话,最后鼓励阿川化悲痛为力量,通过努力工作来消除本次事故的不良影响,以后一定会好起来的。
阿川说,你是不是想逼我走?
宋植元哼了下,说江川你想多了,公司坚持选优罚劣,只要你努力进取,考取青铜三段育灵师
7.目标,青铜木灵师!(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