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哎,别提那小畜生,”房皓骂了一声,恼恨道:“她弄得人半死不活地躺在街上,满城里还有谁不晓得她那乱七八糟的德性,真是个尽给我丢人的死丫头。”
裴宁不知是何事,只觉得有些片段在脑中零碎地闪过,却拼不完全,只不过她也看得出房皓虽然骂女儿没出息,眼里却还是有掩不住的欢喜和得色。
对此她也只是无所谓地笑笑,就算在外人面前把自家孩子说得再不堪,心底总还是觉得自己的骨肉是天下无双的至宝。天底下,又有谁家父母没有这个心态呢?
就好比舒景悦对舒阳,骂起来似乎恨得咬牙切齿,又有几次能真的舍得加一指于她身。
若是将来他们有了孩子,想来那个人也是这般模样的...
夏初妆没注意到她已经想岔了去,见她没说话,就自动自发地解释道:“她女儿可不是一般的人物,为了讨好张珏分一杯羹,自己的宠侍送出去眼都不眨一下,给人家玩得废了扔在街上,还大大方方地抬回去。”
裴宁猛然一惊,从遥想中回过神来,刚才觉得有些熟悉的片段连成了串,疑道:“是去年冬天被扔在朝闻巷的那个男人?”
“哎,你也听说过啊,”夏初妆面上有些怜悯,点点头,也不愿多说,只简单道:“就是那个男人,抬回去没几天,刚能起身就一条白绫把自己吊死了。”
“原来就是她家...”裴宁呆了一会儿,想起那时候街上人说的的确是“街东边的房家”。
“什么她家?”
“没事,”裴宁笑了笑,开口道:“既然我要工地监工,恐怕就不能上书肆来了,店里的
姑息养夫 (女尊)第10部分阅读(19/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