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终于没有说什么,把写好的方子递给她:“照这个方子,隔月服药,尽量不让旧伤发作,或可维持现状到老。”
请小凡送走大夫后,舒阳也从外间进来了,呜呜咽咽地问她舒景悦怎么了,隔壁屋里致祭的人刚刚散去,灵堂里白幡也撤了下来,裴宁往床榻上看了一眼,一横心做下了决断。
“让爹入土为安吧。”
她是家里唯一成年的女子,她一发话,请来的几个帮手当然乐得早些完事,答应了一声,很快把丧事的“收尾”工作完成了。
舒景悦还是烧得迷迷糊糊,感觉到有人在自己身边坐下来,隔着被子按着抽痛的膝盖,一片迷茫里只知道那只手能够让自己舒服点,想把它按到一下下刺痛的膝盖上,却总也摸不准位置,一时又怕那双手会离开,竟心急地呜咽起来,嘴唇不断翕动着。
裴宁凑近了,却只听到他断断续续的说疼,知道他平日里是不肯这样示弱的,心里也是一阵难受,揣测着抱紧他,一手按到他凉冰冰的腿上轻揉,果然见他的气息平定了一些。
“裴宁……”
“嗯,还有哪里不舒服吗?”裴宁下意识地答应他,说完了才发现他根本没有清醒过来,只是昏沉着呓语。一时也觉得自己傻了,在他唇上浅浅亲了一下。谁知却听到他又开口了,模糊地说“疼”,“受不了了”,“不要瘫在床上”之类。
裴宁把他抱紧了些,眼看他时而清醒时而迷糊地辗转,到了天光大亮才稍有些安稳地睡去,自然是不忍心叫醒他,只带着舒阳处理了琐碎的事。
直到城里炮竹声四起,忙忙碌碌的一大一小才想起来已经到了大年夜,四下环
姑息养夫 (女尊)第10部分阅读(5/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