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人......”
裴宁一时无语,古代这些赎身纳侍的规矩也摸不清楚,只好把问题又踢回张管事那边:“那怎么办?我并无纳侍的打算,管事的你可一定得给我想个法子......”
“哎呀,我说裴小姐,您要我找个人去帮把手好说,我明儿就让我家里的相公过去给你帮忙,”张管事也频频摇头:“可这人我都送了你,说到破了天去,也没有收回来的道理啊......你要是实在不喜欢,那就把他在家里养几天,教着唱个曲儿什么的,以后转手送给别人,也是个好听的风雅事啊。”
裴宁见她也说不出个解决之道,知道逼她也是无用,只得无奈地辞了她回去,心知若是真把凌晓养在家里做歌舞子,简直是拿刀戳舒景悦的心窝,揭开他的心头伤,当然是不去考虑的,但任由凌晓这样下去,却也不是个办法。
舒景悦听了她转述管事的话,面上却没有多惊奇的神情,只淡淡点了点头:“那怎么办?果真要收了他?”
裴宁隐去了管事说的方法,只是摇头:“当然不,实在不行,我去喊了人牙子来,关照把他卖个好人家也就是了。”
对她而言,这是实在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不管怎么样,她实在不想有什么事惹得一家人日子都过得不舒心,至于凌晓,她也只能尽量让人牙子给他个好去处,最终会被卖到哪里,却不是她能够顾及的了。
这虽然有些残忍,却是最有效的法子。而她则向来不是多么心善的人。
“给了人牙子,多半是倒了手又卖进相公馆,你忍心?”
裴宁略顿了一下,释然道:“这有什么不忍心的,他原本也是
姑息养夫 (女尊)第18部分阅读(12/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