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醒了坐着,也舒了口气:“裴姐,你方才的样子都要吓坏人了。一个劲地说胡话,秦公子都快急死了......”
“沈眉,别瞎说,”裴宁责了一句,伸手在冷水里绞了帕子,抹了一把脸,才朝秦晚瑜拱手:“秦公子,我今天请您来,实在是有事相求......”
“嗯,”秦晚瑜点点头,待沈眉引着他坐了下来,便抬起头朝裴宁笑了笑:“沈小姐方才和我说了点,是你甥女的事吧?”
“是的,我知道秦公子你不是大夫,拿这事儿求你是逾矩了,可她的情况有点不太好,”裴宁把情况一五一十地对他说了,见他一直没有说话,心里不由有点摸不着底,与边上的沈眉相视一眼,又不好过多强求。
沈眉与她相处日久,已是颇有默契,见气氛有点沉默,也就帮腔道:“是啊,秦公子,裴姐说你的医术比太医还强,若不是实在不得已,她也不会烦劳你出手,还请你救那小丫头一命啊。”
“裴宁你方才魇着了也是为了这个事吧?你夫郎为这个跟你闹了?”
裴宁一愣,似乎是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这话说得实在有些不合秦晚瑜的身份,她和舒景悦如何,毕竟是他们的私事,秦晚瑜作为一个“外人”,问这话实在是有些僭越了身份。
秦晚瑜却好像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失言,只像平常一样等着她回答。裴宁摇了摇头:“没有,他很急,我也有点太心急,可能是因为这个,才会入了梦魇。”
“你这几天没主持生意,好像有几个客人都没留住......”
“这...实在是不能兼顾,”裴宁不知他为何又扯到了生意上的事,又不
姑息养夫 (女尊)第19部分阅读(1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