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张桌面,另一边角落里还有舒景悦的针线盒子,夹杂在一堆书册里显得格外不合群。裴宁收拾的时候,却十分熟练,把书册、图纸和盒子摆得井井有条,仿佛它们本身就是在一处的。
秦晚瑜略低下了头,浅笑道:“裴相公不在么?”
“嗯,他说先回屋去歇会儿,”裴宁答得自然,看向他点了点头:“秦公子找他有事?”
“不,我是来跟你告辞的,看,我可是连酒都自己备好了,”秦晚瑜摇头,面上神情不变:“如果裴相公没有歇下,不妨一起喝上一杯,如何?”
“这...辞行酒从何说起?”
“家母在扬州任上已三载有余,朝廷调令已下,不日便要进京赴任,这酒,自然便是辞行酒了,”秦晚瑜一边说,一边给她和自己各斟满了一杯:“这一杯,我敬裴宁你。”
裴宁没有搭话,甚至没有问敬酒的缘由,接过了便一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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