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可你不能为了他不顾你自己,”夏初妆见她要反驳,忙摆了摆手:“你听我说完,你男人、孩子,他们都是要依附你来生活的,你好,旁人便不敢对他们不好,可你若有一日落魄,纵使他再好,你以为谁还能高看他们一眼么?”
“我......”
“你别怪我说话不好听,你看,你先前有钱有路子,你家巷子里,谁人敢让你夫郎受气?如今你才只是稍微示弱,嘲他命硬克妻的,说他身家不清白的,种种流言就都起了,”夏初妆摇了摇头:“所以,你才是根本所在,你要是真对他好,不在于这一日两日去扳倒谁,而在于你自己立得稳脚跟。”
夏初妆和她说了一番话,见她若有所思,便也不再多说,在她肩上拍了拍:“你自己想想,别因为他的事而迷了心智,到最后,反倒又害苦了他......”
裴宁停顿了一会儿,回过神来才点一点头:“多谢你,我懂了。”
“那便好,对了,我今日来,是要请你们去我府上吃酒的,说了这么久,倒是差点忘了......”夏初妆见她想通,也笑了起来,喜道:“今儿大夫来诊,说小安有了身孕,他高兴地什么似的,一早就开始做小衣服,连我都不理会了,我是想,他和你相公毕竟是多年相熟,看你们什么时候得闲,过府里来吃酒聚聚吧。”
裴宁自然是应了她,朝她道了喜,回去和舒景悦说,他也并没有什么不高兴,想来终于是解了和姚黄的心结。
“那咱们要送些什么?我先备下了,省得你到时候再操心这个......”
“孩子还没出生,随意送些什么就行了,”裴宁见他手里正在替女儿
姑息养夫 (女尊)第20部分阅读(19/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