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erry弯了她一眼,鼻尖蹭蹭她的手心表示友好之后,仍巴着主人不放。
“好了,下来。”雷震放开它,走进主屋,吉娃娃连忙跟上。
不准进入主屋的Jerry在外头呜呜叫了两声,接着懒懒的趴在地上。
“少爷,再十分钟就可以开饭了。”艾玛恭敬的说。
“谢谢。”雷震转头对吉娃娃说道:“我去换衣服。”说完他就上楼去了。
吉娃娃自行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有浓浓日本风味的客厅里头,放置一组柔软的沙发,人一坐下去就陷了进去,她两条腿儿悬空晃了晃,在独自一人的空间里放松的吐了口大气。
仿古色调的浅粟色墙壁上贴有一巨幅金箔壁画,上头绘有墨色花草,一只小鸟儿轻盈的停在叶子上,颇有自得其乐的悠闲。
吉娃娃就坐在三人座的长沙发上,在她斜对面的单人沙发上,躺着一只小狗,它有一颗圆头,大而竖立的耳朵,一双泛着水光、透着一股无辜的大眼;它的四肢细瘦,后脚装有突兀的两只小轮子。
她熟悉这种狗狗的名称——吉娃娃,与她的名字相同。
这只狗正是小时候被雷东撞断了两条后腿的吉娃娃,兽医在它的断脚上装了两只小轮子,方便它行动。它并没有名字,雷震也很少理它,好像养着它不过是义务,偶尔为了赶它下沙发,也总叫它小瘸腿。
“我可以帮他取名字吗?”看见自楼上下来的雷震时,她问道。
第一次见到小瘸腿时,吉娃娃就觉得它被叫做小瘸腿实在很可怜,故想帮它取个名字。
“随便。”雷震无所谓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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