娴已经完全康复,曾经的楚楚动人和纤柔身姿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可在牛乃夫看来她似乎是另外一个女人了。他照例会隔三岔五地到她那儿去,但时间却可以用短暂来描述,而在每一次短暂的过程中他连要和她做爱的念头都几乎没有生成过,尽管过去他和娴在一起时总像个X亢奋症患者。现在,他只是想得到答案,得到关于小红所说的那一切的答案。她什么也没有对他说,并且看上去她G本就没有要主动告诉他点什么的打算。
其实,牛乃夫曾经设想过一种结果,那就是只要娴亲口告诉他那一切,他会很大度地接受,哪怕娴立刻想要离开他,他也会为她送上祝福,甚至还准备给她一笔钱。但她的脸上依然挂着过去那种清新迷人的笑容,仿佛在牛乃夫看不到的地方并没有发生过什么,只是好几次手机铃声响了,她神色紧张地跑进厨房或厕所去接,而且一接就是好半天,出来后总是千篇一律地说是老家父母或弟弟打来的。
这样不断重复着的景象,如同一把不动声色的锉刀一点一点地将她在他身体上灵魂上刻画出的一系列温謦之感以及爱怜之感慢慢锉成粉末,并开始让他深刻地怀疑起她其后可能有的种种动机,而这些情绪终于在某一天转化成了怒火,那一刻牛乃夫竟然无比清晰地回想起了一部忘记了名字的里的一句话——我的弱点是总不愿意把女人想得很坏尤其是漂亮的女人!
那天,娴用很坦诚的表情和语气对牛乃夫说老家马上就农忙了,她要回家帮父母干活,估计要待上一段时间。牛乃夫心里对如此漏洞百出的理由发出了冷笑,但表面上还是微笑着一丝不苟地注视着她,要她注意身体干活别太累了,还问她要不要再带些钱
16-20完结(33/4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