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打吊针。
输液室。
峄阳坐在木椅上,小狐狸趴在他腿上睡觉,身上扎着针。
她在针扎进身体的时候疼醒了,峄阳按住她挣扎的身体,等针扎进去,她又睡着了。
看着吊瓶里的药一滴一滴往下掉,峄阳也很困,但他没睡。这会儿输液室只有他们俩,空荡荡的没人气,偏偏冷气又足,小狐狸在打了半小时吊瓶后,身上的汗蒸发了,温度就下去了,峄阳摸她的爪子都有点冰。
他叫来护士,请她把中央空调的温度调高点,又掀了自己宽松的睡衣,轻轻把小狐狸的身体圈进去,贴着自己温暖的肚子。
快好起来吧,峄阳想。
他给他妈打了个电话报平安,然后无事可做,用手撑着脑袋,盯着小狐狸的睡颜看。
她睡着的时候真安静,一动不动的,像个精致的娃娃。
峄阳打了个哈欠,努力睁大眼……
一瓶吊瓶结束,太阳从地平线升起,医院里的人多起来,上班的、看病的、探望的,源源不断。
护士交接班后,输液室来了个不知道峄阳身份的新护士,新护士查了查电脑,朝峄阳走来,“您好,这边麻烦拿单子缴下费。”
峄阳昏昏欲睡,问护士:“可以等这瓶结束我再去吗?”
这瓶结束就都结束了,他连取药都不用,之前那个护士把药之给他了,就在旁边放着。
护士知道峄阳担心的是什么,她说:“你妹妹我帮你看着,缴费很快的。”
其实护士就是怕峄阳跑了,然后药费她们担着。
峄阳接过单子看了看,移移
忽然之间 13(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