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还没洗,不要摸他的鼻子。”
刚出生的宝宝,疫苗还没打,沾了细菌的手一旦碰了鼻子和嘴,就容易感染。赫尔墨正和护士确认一些数值,没和女儿多解释。
纤尘手一顿,迅速缩回去,再也不摸弟弟。她有点委屈,她爸很少对她说不要或不能做什么,否定句听起来没那么顺耳,口气更像责问与偏袒。
她站在一边,爸爸妈妈爷爷奶奶的注意力都在弟弟身上,不知怎的,她感觉自己很难受,眼睛发酸。
她想回家。
后来她跟着爷爷奶奶回家了,可回家的她也不好受。艾凌没那么快出院,赫尔墨就在医院陪着,纤尘放学回家见不着他们,又不愿意去医院看弟弟,每天一个人在家里,仿佛被遗弃了。
赫尔墨注意到女儿的小情绪,特地回家安慰了一次,纤尘就又去医院看了一次弟弟。不过这次安慰维持的时效也不长,等艾凌带着西辞回家,纤尘无论在哪个角落都能看到父母关心弟弟的身影,和自己的处境对比,她要崩溃了。
不是说不会偏心的吗?不是说会让弟弟去“受罪”吗?现在呢,为什么对弟弟比对她好?她走到父母的房间门口,就听到门内传来笑声和水声,他们肯定又在给弟弟洗澡。她失落地回到房间,想给峄阳打电话,可是想起今天不是周五,她不能给他打电话。
为什么打电话还要规定时间呢?她发现自己开始想不通很多事,越想越烦。
她抱着那只狗娃娃躺在床上,突然发现自己很想峄阳。他们很久没见了,峄阳上个月的假期因为他爸有些事要他去办,就没能来找她。她从纠结那个吻,到被弟弟的问题缠身
忽然之间 21(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