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有些气愤的道:“你们都快过不下去了,还管这么多做什么?反正是你们的私产。”
这会儿反倒是巴泽尔劝慰起安澜来:“安,别说气话了。维护英国的形象,是我们王室的责任,我们没有选择。”
陈枫压抑着内心的激动,劲量平和的问:“亚瑟,这些东西你们准备怎么卖?”
巴泽尔叹气:“卖?原本我们可以通过一些私人关系,让人把东西拿到美国去拍卖,但是现在恐怕不行了。那个该死的阿尔瓦,他把我到这里的消息通知了记者,还不知道他和记者说过些什么呢。要是被记者知道我们把这些东西卖给别人,恐怕就会被人抓住王室的把柄,我们将来的日子恐怕就更加的不好过了。”
“阿尔瓦为什么这么做?”
“他恐怕是想让我们把这些东西卖给博物馆。但是如果卖给博物馆的话,价格恐怕就连这些东西市场价格的十分之一都不到了。”
陈枫和安澜都惊讶道:“这么黑?”
巴泽尔气愤的说:“所以我说,阿尔瓦那个老混蛋是一个该死的吸血鬼,那个婊子养的老混蛋。”
一个王子竟然用这么粗俗的语言攻击别人,可见巴泽尔是有多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