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露出一丝苦笑:“你小子一见面不说哭一个,反而上来就笑话你师父,没见过你这么当徒弟的人。”
关索双手抱胸道:“现在不是见到了吗?”
“你小子,咳咳!”
关索皱着眉头道:“我不是告诉你没事别特娘的上战场吗?一个谋士干好谋士的活就好了,非得攻城去!神经病啊!真以为你比魏延黄忠他们这些职业将军厉害?”
“我特娘的本来是想好好骂你一顿的,结果你现在这个样子,我也提不起气来!没事吧?”关索心头一软。
庞统咳嗽了几声,苦笑道:“无妨,无妨,这不是没死吗?”
“你特娘的要是死了,我上哪说理去?”关索欲哭无泪,庞统你丫的咋这么心大呢?
“这还是多亏了你送的那身盔甲,只不过这支箭角度刁钻,让我失血过多,军中又无良医,从涪城的野战医院把张神医的大弟子请来,这才保住为师一命!”
“那是,想当初为了给你这件铠甲辟邪,我特意攒了一个月的童子尿啊,才差人给蒲元送去了,保管量大味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