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友的想法有些激进了吧!”
“或许吧!”关索又恢复笑嘻嘻的模样,说道:“事情已经这样了,总要有解决办法的,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
“如今大势未分。”
“名存实亡,还盖着遮羞布有意思吗?”关索挑挑眉道:“北有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更有公孙康割据辽东,孙权占据江东,张鲁占据汉中,刘璋占据益州,刘备占据荆州,汉天子的命令会传令四方吗?”
“如果有的话,那也是曹丞相的令,哦,不对,现在应该是魏公了,以后呢,可就不好说了。”
老道士被关索这番话说的有些尴尬,不得不转移话题,笑道:“小友有如此远大目标,不知家里是何官职?”
“卖枣起家,如今家里经营的是卖盐的营生。”关索笑嘻嘻的道。
“哦,那以小友的眼光,年长之后会投效谁呢?”
“佛曰,不可说,不可说!”关索打了个哈哈道:“小子只是空谈一番,年纪尚小,出仕之事在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