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心情很好？”莫子枫如此问自家的徒弟。
“我真没想到这样都被师父您看出来了，师父您真是越来越厉害了，看来，什么事情都逃不过您的眼睛。”韩小凝习惯性的在惹完事之后拍个马屁，缓解一下莫子枫当时的心情。
“今日你做的很好，令我刮目相看。”莫子枫如此说道，淡淡的一笑，率先往前面走去。
听了这话，韩小凝整个人愣了一下，难道刚才说自己不是为了秋后算账？原来是为了夸赞她一番的吗？可是今日她做了什么？将全灵山中上下数百弟子单挑了一遍，个个打伤，顺便还敲了一笔？难道师父称赞自己的是这个？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退无可退，无需再退。”前面莫子枫的声音传来，韩小凝听了点点头。师父，您这么教徒弟，难怪第九峰会这么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