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这样,拍完片子,也下班了,要下午才能取片子。取好了拍的片子,再去找教授都快四点了。教授看了我的片子,说没什么问题,然后又给我安排了另外一项检查。我和母亲去到那间检查室的时候,被告知快四点了,马上要下班了,明天再来吧。母亲不管和那位做检查的大夫怎么说也没有用,只能放弃了。
“他为什么会一直疼,就是没好?”我们回去找到教授。
“这个现在不好说,要一项一项的检查排除,看问题到底出在什么地方,现在没检查完,我下不了结论?”老教授告诉母亲。
“可我们是外地的,家不在这边,一会我们就要回去了?”
“那真没办法,检查没做完,我也不好说。”
“那能不能先给开点药,试试?”
“可以,先吃点药,再观察下。”
其实后来吃了老教授开的药,我的症状真的好多了,没有以前那么疼了,可就是无法痊愈。以后我们又去了几次这家医院,可是都再没挂到专家号,都是普通号,全是年轻大夫,他们基本上听了我们说的情况,也就是按着老教授的药方给我开了些药,让我继续吃药。
我和母亲也忽视了那天我们没有完成的那项检查,后来的这些年轻大夫也都没有再提起那项检查。现在想想,也许那项检查对我病情的诊断应该会有很大的推动作用。如果那天做了那项检查,我的病也许早就诊断明白了,也不会一直拖着还更加严重到可怕,不过现在说这些都已经是后话了。
“喂,姑,我们到了,一会儿到您那去。不用,我们都吃过了,那行,一会儿见。”母亲拨通了老姑的电话。在家
第十二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