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他们是有表情的,真的,他们真的就像是电影里演的那些僵尸的模样和神情,他们都直直都站在各个窗口前排着队,并不说话,尤其是他们看向我时那异样的眼神,我真的吓到了,顿觉天昏地暗。
我看了看母亲,母亲的脸也有些难看。母亲拉着我硬是从他们的队伍中挤了过去,穿到挂号窗口那排队,这里排队的人倒不是很多。下午两点一到,整个大厅立马沸腾起来,下午挂号的人是不多,我们很快就交了费,挂上了号。我们把挂号单交给咨询台的护士,按照指引来到六号诊疗室门口排队等着。靠墙边摆放的长凳上刚好还有空位,母亲拉我过去坐下。我像是丢了神,完全被这里怪异的空间挤压到呼吸不畅,心也像是掉进了无底洞中,不停的往下掉,没有尽头。
“杨勇。”护士叫了我的名字。
“在呢。”母亲应了一声拉住我往诊疗室门里走去。
我像是木头人一样被母亲按坐在了医生办公桌前的方登上,母亲急忙的将我的那些检查单和所有拍的片子交给医生看,还不停的跟医生说着我的各种状况。
女医生带着口罩,看完母亲交给她的那些东西,抬头对我们说:“哎呀,你现在这个情况是要马上住院治疗的,不能再耽搁了。”
“是啊,你赶快给安排先住院吧。”母亲焦急的说。
“行,不过现在咱这里床位比较紧张,没有病房,只能先安排在过道。”
“没事,只要先住院,先给他治疗上,怎么都行。”
“好,那我给你开住院单。”
医生将填好的住院单交给旁边的护士,让她帮忙安排一下我们。护士接过
第十八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