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事情不提出来,就不会意识到问题,也不会觉得有什么问题。刚刚护士问的问题一下子成了我现在的大问题,我是得赶紧解决这个问题。也许是心里因素的影响,我渐渐的一点点的似乎有了想上厕所的意愿,但也就是那么一点点,也似乎能感觉到了因为好久没上厕所而产生的不适感。从护士提出这个问题的那一刻,这件事便在我心里迅速蔓延,影响了我身体的每一根神经。
母亲带回来的晚饭是汤饭,说这样好消化。我其实也没吃多少,就很快饱了。母亲收拾完,给我吃完药,也差不多七点多了。
“你现在想不想上厕所?”母亲问我。
“有一点感觉,但并不想。”
“你如果想的话,就按人家大夫说的在床上解决,不要下床。”母亲说着又从床底下拿出她前几天买的便盆放在床边的方凳上。
看着方凳上的尿壶还有便盆,真的是,不知道要如何表达,完全是渐渐麻木的状态。然而我现在就是焦急的等待,希望赶快把问题解决,我不想把这件事告诉大夫,不想大夫知道这个问题。
我一直等啊等,直到天黑了也没有解决,但我不甘心,而且我总有一种预感,我今天一定会解决掉这个问题的。直到很晚了,还是没有动静,我也没有跟母亲说,母亲关了灯准备睡觉。因为另外那一张床是空着的,暂时还没有人住,母亲今晚睡在那张床上。
我一点也不困,也不想睡觉,心里一直在等。虽然关了灯,可从窗外照进来的光亮还是能让人看得清楚,可窗外的夜色已经是深夜了。不知道是到了几点?我终于没有了耐心,等不下去了,我感觉时候已经到了。
第四十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