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黑了,纵是他怎么想,都没料到事情是这样的。没想到那女子竟是沐兮寒的妻子,幸好自己没说出不敬的话。
他自是不会怀疑云生所说的话,无论如何,皇家的威严是不容侵犯的,看了眼边上的奴才,后者叫苦不迭地点点头,代表云生所言不虚。
竟承在心中不知将自己儿女训斥了多少遍,这才一脸赔笑道,“实在是老夫的不是,没有调查清楚事情真相,就听信了下人的片面之词,还望寒王殿下大人不记小人过。”
见沐兮寒不语,竟承觉得眼下有戏,看竟夕与几人关系不错,心下起了拉拢之意。
“竟夕丫头啊,这么长时间没回家,不如在家住几日吧,寒王殿下和云生殿下不如也一同住下,好让我尽尽地主之谊。”
竟夕自然听了竟承是想利用自己拉拢寒王殿下,对这个爹也是心冷至极。“族长的好意,在下心领了。不过我一个外族之人入住竟家宅院,怕是让他人说闲话,还是不必了吧。”
“你……”竟承见这么多人在场,怒火中烧下也不好开口。
“本殿还有要事在身,族长不必多言。”沐兮寒性子冷淡,喜静,因为竟夕是苏锦妍朋友,忍到现在已经极不容易了,不容置疑地开口。
一行人径直离开。
只余竟承一人在后头老泪纵横……
好不凄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