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元气温养几十年,对敌时也真如山岳般沉重,在这一点,源义守便落入下风。
而且科巴沙一生征战沙场,将之力完全是在战场是磨练出来的,此刻虽已步入年迈之年,但是一身实力却仍在奖巅峰,即使一些生活在安逸地区的大将对科巴沙也不一定有多少把握。
再这样拼力气,源义守生怕自己会被活活压死在斧钺之下。
“啊!”源义守咆哮一声,锋锐的元气爆发,稍一挡开斧钺,便猛地‘抽’身而退,想缓过气来。
科巴沙也仿佛没有穷追不舍的意思,他笑眯眯的望着狼狈的正在百米之外大喘着气的源义守。
“速度的确不错,是力道差了点。如果你只有这点水平,今天可要死在我的横岳之下了!”科巴沙提起斧钺朝着源义守狂奔而去,如同一头猛虎。
“力破万千法!”科巴沙举起手斧钺一击击挥下,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
源义守叫苦不迭,他仿佛被一座山脉笼罩了,根本无处可逃,只能被动扛住科巴沙力大势沉的攻击。
两个人一个不断迈进,一个不断后退,刀斧每一次相击都会掀起一道冲击‘波’,源义守每抗住一击,脚下都会踩出两个大坑。
不出片刻,原本平整光滑的母舰甲板已经变成一片狼藉,无人刚在他们周围停留。
源义守又吐出一口鲜血,他已经被震出了内伤,再这样下去,自己必败无疑。
但是明知道如此,源义守却也毫无办法,他所修习的是三刀流,如今只有一把鬼切在手,他的一身实力只能发挥出五六成。
而像在京都含怒出手斩酒吞童子时
第两百八十一章 白眼科巴沙(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