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脆响,斧头处碎裂,与枪柄分离,落在了地。
科巴沙‘胸’膛处鲜血猛地迸发,无力地倒在地。
源义守毫无表情地收刀入鞘,一步一个血脚印,走到科巴沙身边。
“杀了我吧。我败了。”科巴沙无力地道,他的铠甲四分五裂,鲜血正从他的‘胸’膛处流出,但是如果及时救治,以他的身体之强悍,是不会有事的。
“我不会杀你。”源义守说道。
“哼。”科巴沙嘲笑着,“你以为你不动手取人‘性’命,此事与你无关?你不杀我,胡尔也不会放过我,你是他手的枪罢了。”
源义守沉默了一会:“他对我有恩,我也有事所求于他。对不起。”
“成王败寇,有什么对不起的。”科巴沙像个和蔼的老人笑着,“胡尔老谋深算,你可要小心着他。也无需多说,你受的伤也不轻,别再硬撑了。”
源义守身子摇晃了一下,随即倒在了科巴沙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