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一边不自觉地抚‘摸’着自己脑袋上早就没了的几根白发,但是手指却是隐隐的翘起,直指上天。
我肋了个去的,在座的一干人等顿时就明白了,此事通天了,更是天上的意思。
这是强压啊!
豪华的会议室内顿时禁声,大佬们纷纷低头,许多人都敬畏的暗暗砸舌。而更多的人却是无比担忧的看向了阮大‘春’,其实他们都知道,阮总其实就是赵总的人,说白了阮总和赵总之间亲如兄弟,原来就是一个部队中的两个生死兄弟。而徐右兵对阮总来说,那就是自家的‘门’生。
其实刚才不少人都暗自替阮总捏着一把汗,他们敬佩徐右兵的敢作敢为。都打到人家家‘门’口了。动人家的父母和‘女’人,这给谁都不能忍。但是同时他们又觉得徐右兵太鲁莽了。直接冲到基地说动手就动手,毫不犹豫的杀人一家,你把阮总置于何地。如果刚才任海涛真要追究的话,恐怕阮总只能是表示同意吧!
这样的手段太‘激’烈了,一点也不懂得婉转与给人留有余地。并且血腥不留退路,根本就是军中大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