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最终，还是于亮开口了，“柳总、方总、董总，我也不给自己贴金，身为公司商务部的负责人，从3月份到现在，一部作品的影视版权，都没有卖出，这是客观的情况。但我也想向各位领导解释一下。3月到8月，不是我不想卖，是实在没有质量哪怕稍微差不多点的书啊。8月开始到现在，在董总和编辑部同事努力下，引入了100多部网络小说，但这些小说，我能够用的，也就不到二十部吧。”
说到这里，于亮停了一下，望了一下三个人。他似乎是在向三个人征询，但柳燕、董啸和方世振都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于亮就继续说了下去，“签约开始后，到了10月初，我们有了这20部，我和我部门的同事，配合编辑部、市场部的同事，把这些作品做成了文案，到各家影视公司去推。目前为止，我们已经推了30多家影视公司。我们真的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了。到现在两个月多的时间，依旧没有真正明确的成交意向。”
于亮说完，摇了摇头。
董啸似乎听到了一种熟悉的感觉，“我真的尽了最大的努力了，就是没有卖出去。”然后，所有人都开始指责，责怪是作品本身不够好，不够爆款，不够打眼和亮。
这种感觉，是那样的强烈，但董啸压了下去。于亮虽然职级比董啸差了两级，但却不归董啸管，他是柳燕柳总的兵。